“好一群不知死活的刁民!看来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是不知王法的厉害!”
左梦庚脸上掠过一丝残忍的笑意,猛地一挥手,“来人!将那几个带头闹事的老东西,还有那几个嚷嚷得最凶的,给本将军拿下!捆结实了,就吊死在这城门楼上!让所有人都看看,抗粮不交、聚众闹事的下场!”
“遵命!”亲兵们如狼似虎地冲入人群,不顾农夫们的哭嚎挣扎,当场锁拿了十几名为首的乡老和青壮。
绳索很快套上了他们的脖颈,另一端抛过粗大的城门楣梁。
在一片绝望的哀嚎和怒骂声中,十几条人命被硬生生吊起,他们在空中痛苦地挣扎,双腿乱蹬,最终渐渐无力,变成了一具具悬挂在城门口的恐怖尸首,随风轻轻晃动。
所有聚集的农夫都被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哭声震天!
“还有你们!”
左梦庚骑在马上,对着吓傻了的民众咆哮,“都给老子滚回去!三天之内,必须把欠缴的粮赋一文不少地交上来!谁敢再耍滑头,这就是榜样!滚!”
他一声令下,身后的骑兵立刻催动战马,挥舞着刀鞘皮鞭,如同驱赶牛羊一般,冲向手无寸铁的人群!
铁蹄践踏,刀鞘乱抽,顿时又造成一片混乱,惨叫声、哭喊声、马蹄声混杂在一起。
又有数十人躲避不及,被马蹄踏伤,或被鞭挞得头破血流,倒在地上呻吟。
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剩下的农夫们如同惊散的羊群,哭喊着,相互搀扶着,逃离了这如同地狱般的蔡州城门。
他们失魂落魄地返回各自残破的家园,面对那空空如也的米缸和悬在头顶的催命粮赋,陷入了彻底的绝望。
为了活命,为了凑齐那根本不可能完成的税粮,他们只能含泪走上最后的路——卖儿鬻女,典卖祖传的田产,甚至借下驴打滚的高利贷。。。。。。
无数家庭就此破碎,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更有那心灰意冷、自觉无路可走的人家,在夜深人静之时,一家老小选择了悬梁自尽,全家死在一起,总好过将来儿为奴女为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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