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是谁,原来是薛大小姐大驾光临。怎么,薛家生意已经清闲到可以让大小姐白日擅闯男子寝居了?”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自己身上,“还是说,薛小姐是对李某人的。。。。。。睡姿,有什么独特的见解?”
“你!登徒子!无耻!”
薛黛玉被他这番倒打一耙的混账话气得跺脚,脸上的红晕更深,恨不得再给他一下,眼神却躲闪着不敢再乱看,“谁要看你!是你自己。。。。。。自己光天化日之下,做。。。。。。做那等不知羞耻的梦!还。。。。。。还。。。。。。”
她实在说不出那景象,只得扭过头去,露出一段白皙修长、已染上粉霞的脖颈。
李胜哈哈一笑,这才从容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衣袍,那恼人的反应也渐渐平息下去。
“好了好了,不过一场清梦罢了。薛小姐不在家中打理那万贯家财,怎么有空跑到这冷清的官舍来寻我?”李胜转移了话题,请薛黛玉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薛黛玉好不容易才压下心中的羞臊,狠狠白了李胜一眼,这才想起正事,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谁要来寻你!是有正事!我刚接到家里从南方传来的最紧急的商报!”
“哦?何事让薛大小姐如此焦急?”李胜给她倒了杯水。
薛黛玉接过水杯却没喝,急声道:“江淮一带,彻底乱套了!从蔡州到扬州,运河两岸,几乎处处烽火!各地都有饥民效仿,揭竿而起,攻州县,抢漕粮,运河航道已经多处中断,南北商道彻底停滞了!”
她越说越是忧心忡忡:“我们薛家和李胜你的燕州商号,今年筹备的大批货物,原本都要依靠运河漕运和沿途陆路转运。如今这么一闹,不仅货物积压无法周转,沿途损失恐怕也难以计数!照这样下去,你我两家今年的生意,别说盈利,能不赔个底朝天就要烧高香了!”
她看向李胜,美眸中满是焦虑:“虽然我们按照你之前的提议,已经开始尝试开拓海路,但海船数量和航线都才刚刚起步,运力有限,风险又大,根本替代不了运河和陆路啊!这下可如何是好?”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