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好!多谢李兄弟!多谢弟妹!”
石老大喜不自胜,连忙招呼着自己老婆,又兴高采烈地跑出去通知乡亲们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很快,院子外就传来了村民们更加兴奋的欢呼声和嘈杂的脚步声,纷纷向着村外涌去,搜寻战利品。
喧闹渐渐远去,小院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李胜和周太后两人。
周太后默默地从屋里端出一盆干净的井水,又找来一块虽然粗糙却洗得发白的软布。
“把铠甲脱了吧,一身血污,看着骇人。”
她轻声说道,语气已经平静了许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李胜依,解开了甲胄的丝绦。
周太后上前帮忙,费力地将那件沉重冰冷、沾满血污的皮甲从他身上卸下,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中衣。
她又帮他脱下血迹斑斑的外衣,只留下一件贴身的单衣。
周太后将布巾浸湿、拧干,然后小心翼翼地、仔细地为他擦拭脸上、脖颈、手臂上已经干涸或黏腻的血迹和污渍。
这种体验,是她三十五年人生中从未有过的。
没有宫女太监,没有君臣礼法,只有一盆清水,一块粗布,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两人都没有说话,小院里只有布巾入水、拧干的细微声响,以及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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