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东胡大帐王庭的精锐骑兵也有调动迹象!”
军报上的字句如同重锤,狠狠敲在吴家父子心上。
“这帮狼崽子!鼻子可真灵!”吴翔猛地一拍桌子,又惊又怒,“定是听闻京畿大乱,朝廷兵力空虚,想来趁火打劫了!”
吴长白也是剑眉紧锁:“父亲,此事非同小可!海山关虽险,但若东胡主力真的大举来犯,凭我们留守的兵力恐怕压力巨大!必须立刻禀报朝廷!”
吴翔当机立断,再也顾不得什么夜深人静、规矩礼制,抓起军报,带着儿子和几名亲兵,翻身上马,疾驰向京师城门。
夜色中,急促的马蹄声敲碎了京郊的寂静。
城上的守军将领认得吴翔,听闻是紧急军情,不敢怠慢,派人飞速前往宫中及内阁报信。
太行山,井陉关东。
与此同时,距离京师数百里之外的太行山隘口。
刘闯骑在战马上,望着身后蜿蜒崎岖山路中跟着的队伍,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野火般的炽热。
从京师城外撤退时,裹挟的乱民号称数万,但一路行军艰苦,缺粮少药,加上官军零星追击,不断有人掉队、逃跑。如今还能跟着他走到井陉关下的,已不足两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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