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朱寿又将目光转向李胜:“武安伯,你久在边关,与东胡交手经验丰富,依你之见,此事该如何应对?”
李胜心中早有计较,他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指手画脚蓟辽军务,平白得罪吴家乃至整个辽东将门体系。
他起身拱手,语气平和:“回陛下,吴总兵老成持重,所极是。当前首要之事,确是先行返回,巩固关防,探查虚实。东胡习性,秋高马肥之时常有扰边之举,但大规模入寇亦需时机。海山关险固,吴总兵经验丰富,只要戒备得当,必能挫败其图谋。臣以为,当以吴总兵之策为上。”
他这话说得四平八稳,既肯定了吴翔,又回避了深入具体的建议,全然一副以吴翔为主的姿态。
朱寿听了,觉得颇有道理,点头道:“武安伯所甚是。”
他见吴家父子还站着,便道:“吴总兵,吴小将军,也赐座吧。”
“谢陛下!”吴翔父子受宠若惊,这才小心地在太监搬来的绣墩上挨了半边屁股坐下。
接下来,几人又围绕着海山关防务、东胡可能的动向以及日后如何应对东胡威胁等话题讨论了一番。
朱寿对英气勃勃、对答也颇有条理的吴长白越发欣赏,只觉得此子文武双全,是个可造之材。
若非旁边有一个同样年轻、功勋更加显赫、气场也更强大的李胜作为对比,他几乎要将吴长白视为难得的少年英才,倾心喜爱了。
最后,朱寿做出决断:“吴总兵,军情紧急,朕准你明日即刻率部返回海山关!朕再从内帑中咬牙拨付两万两银子,作为犒赏及军资之用!务必给朕守好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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