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美谨也眼眶微红,握着母亲的手:“母后,您别硬撑着,还是让太医来看看吧?”
周太后心中又惊又怒,惊的是消息居然这么快就传到了儿女耳中,怒的是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奴才竟敢违背她的严令!
但她面上却不能显露分毫,只是柔声安抚道:“真的无妨。许是昨日受了些风寒,加上今日有些劳累,胃脘有些不舒坦罢了,并非什么大病。”
她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随儿女进来的宫人,最后落在那个跪在角落、脸色惨白的小太监身上,心中已然明了,一股杀意瞬间涌起。
好说歹说,才将信将疑的儿女安抚住,又借口需要绝对静养,将他们劝了回去。
殿门重新合上后。
周太后脸上那强装的温和与平静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冰寒的怒意和后怕。
她猛地坐直身体,目光如刀锋般射向那个此刻已吓得体如筛糠的小太监。
“狗奴才!你好大的胆子!”周太后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前所未有的厉色,“哀家的话,你都当成耳旁风了吗?!谁让你去惊动皇帝和公主的?!”
那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上瞬间见了血:“太后娘娘饶命!奴婢只是担心娘娘凤体,奴婢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担心?哀看你是存心想害死哀家!”
周太后胸口剧烈起伏,只要一想到刚才万一被儿女看出更多端倪,或者万一太医来了查出什么,她就恐惧得浑身发抖。
“来人!”
殿外立刻进来两名身材高大的太监。
“把这东西给哀家拖下去!”周太后指着那小太监,恨声道,“狠狠地打!打死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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