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后心下电转,脸上却露出打趣的笑容,眼波流转,看着儿子:“哦?皇帝怎么突然问起兴筠那丫头了?莫非。。。。。。是觉得她与宫中女子不同,瞧着新鲜可人?”
被母后一语道破心思,朱寿的脸皮终究还有些薄,耳根微微泛红。
但他并未否认,反而顺着话头,带着几分帝王的理所当然说道:“确实。。。。。。有几分不同。她慌里慌张的,倒是挺有趣。虽是小门小户出身,但胜在心思单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陈述事实:“出身低些也无妨,既是母后义女,也算与皇家沾亲。当年太祖皇帝的孝高皇后,不也是。。。。。。”
周太后闻,笑容更深,带着一丝追忆和感慨打断他:“皇帝能这么想便好。说起来,哀家娘家以前又何尝不是小门小户?你外公当年,也不过是个八品小官罢了。”
她这话半是宽慰儿子,半是陈述事实,意在表明出身并非不可逾越的障碍。
然而一提起那个抠门贪婪、目光短浅的外公,朱寿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厌烦和不自在,那点刚萌芽的旖旎心思都被冲淡了不少。
他皱了皱眉,迅速岔开话题:“母后提这个作甚。朕。。。。。。朕只是觉得那石兴筠尚可,但具体如何,还需母后考量定夺。再者说,”
他将目光转向一旁正安静听着他们对话、脸颊微红的长平公主朱美谨,笑道:“皇姐还未出嫁,朕这个做弟弟的,怎好抢在皇姐前头?”
突然被点名的长平公主瞬间闹了个大红脸,羞赧地嗔怪道:“皇帝!好端端的说我做什么!你的婚事是国事,自然是该早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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