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刘宗敏的义军竟然流窜到了那里,并且击败了临近的铁勒部落,其兵锋所向,毫无疑问会威胁到海迷失的领地和部众,自然也直接威胁到了他李胜的利益!
京师的繁华与温柔乡固然令人留恋,但广阔的边疆和等待他守护的人与基业,才是李胜真正的战场。
翌日清晨,宫门初开。
李胜身着朝服,递牌请见,于乾清宫向小皇帝朱寿呈上了请求返回燕州的奏表。
朱寿刚用过早膳,正精神焕发,看到奏表不禁一愣,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舍:“武安伯何故如此匆忙便要离京?神机营新立,诸多事宜还需伯爷从旁指点,营宿楼等大计也才刚刚起步。。。。。。”
李胜早已备好说辞,他面色凝重,拱手沉声道:“陛下厚爱,臣感激不尽。然臣昨夜接到燕州急报,关中流窜之乱军——伪天平王刘宗敏所部,其兵锋已西进至河套地区,屡败当地部族,气焰嚣张。其地毗邻我燕、朔、云三州西陲,若乱军继续北窜或东进,则我北境边防必受威胁,云州、朔州西侧更是首当其冲。臣身负守土之责,岂敢因京师繁华而久离防区?望陛下准臣即刻返回,整军备边,以御寇氛!”
朱寿一听事关边防和令人头痛的流民义军,脸上的不舍立刻被担忧所取代。他虽想留李胜在京,但也知边镇安稳才是头等大事。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道:“既是军情紧急,朕也不好强留。只是武安伯劳苦功高,此番回燕,定要再为朕守住北疆门户!”
“臣必竭尽全力,不负圣恩!”李胜斩钉截铁地应道。
朱寿想了想,觉得就让李胜这么匆匆走了,实在显得自己这个皇帝不够体恤功臣。他记起母后今日要在畅春园设宴答谢石家,灵机一动,开口道:“武安伯即便要走,也不急在这一两日。这样,今日傍晚,母后在宫外畅春园设下家宴,一来是答谢石家村护驾之恩,二来也算是为伯爷饯行。伯爷务必前来!”
李胜一听,心头顿时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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