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的意思是？”众人精神一振，看向牛敦。

“打不过，便加入。”牛敦淡淡地说出这五个字，却让在场众人都愣住了。

“加入？”郑元疑惑道。

“正是。”牛敦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李胜是能臣，也是孤臣。他在朝中，除了陛下的恩宠，并无根基。此前他与吴家父子走得近些，但吴家是边将，在朝中影响有限。他如今圣眷正隆，但又即将离京，此刻心中想必也需奥援，以防朝中有人对他不利。我辈此时若向他示好，雪中送炭或许谈不上，但锦上添花，他未必会拒绝。”

“向他示好？这。。。。。。”几个清流出身的官员面露不豫之色，觉得有失身份。

牛敦看了他们一眼，语气转冷：“迂腐！治之道，岂在争一时意气？若能将其拉拢，或至少使其与我等保持友善，一来可缓和朝中文武对立之势，二来，或许能通过他，对陛下施加影响，总好过他完全倒向阉党或其他派系。三来，他在燕州，若真能平定边患，于国于民，亦非坏事。届时功劳，难道能完全撇开我等支持？”

众人闻，细细思量，渐渐觉得首辅此老成谋国，确实是眼下最务实的选择。

“首辅高见！”顾燕来率先附和，“那派何人前去示好？又以何名目？”

牛敦沉吟片刻：“便由顾通政你去吧。你年轻，与李胜也无旧怨。就以恭贺其升迁节度使、为其饯行为名，备上一份厚礼。辞务必恳切，可表达我东林学子对其为国戍边之敬佩，以往若有误会，皆因政见不同，皆为朝廷，望其海涵。日后朝中若有事宜，亦可互通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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