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王老六一听,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激动得跳了起来,指着慧明大喊,“就是那里!我明明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他们一定把东西和人转移了!伯爷明察啊!”
慧明住持此刻彻底松了口气,腰杆瞬间挺直了。他不敢直接对李胜发作,但所有的怒火和后怕都找到了宣泄口——指向了王老六!
他猛地转向王老六,脸上那伪善的慈悲荡然无存,只剩下狰狞的怒意和趾高气扬,声音尖厉地呵斥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武安伯,您都亲眼看到了吧!贫僧早就说过,此乃刁民诬陷!我大林寺百年清誉,岂容此等宵小之辈玷污!”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几乎戳到王老六的鼻子:“你这该死的泼皮无赖!穷疯了心,竟敢编造如此恶毒的谎,蒙骗伯爷,搅扰佛门清净!还害得伯爷兴师动众,劳烦军爷们辛苦一番!你该当何罪?!佛祖定然不会饶恕你这诽谤之罪!你必下拔舌地狱!”
其他和尚见住持发难,也纷纷跟着鼓噪起来,对着王老六怒目而视,口吐恶:
“对!就是他诬陷!”
“请伯爷严惩这刁民!”
“还我大林寺清白!”
王老六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咬一口和众人的指责气得浑身发抖,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百口莫辩,只能无助地看向李胜,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伯爷。。。。。。小的。。。。。。小的没有说谎啊。。。。。。”
慧明见李胜沉默不语,以为他信了自己的话,或是碍于搜查无果而理亏,气势更盛,转而对着李胜躬身道,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埋怨:“伯爷,如今真相大白,皆因此刁民作祟。虽是一场误会,但贫僧与全寺僧众的清白得以昭雪,便已心满意足。只是。。。。。。只是军爷们搜查之时,难免。。。。。。难免损毁了些许器物,惊扰了佛祖。。。。。。唉。。。。。。”
他这是在以退为进,暗指李胜行事鲁莽,该有所表示了。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李胜身上。赵铁柱等亲兵面露不甘,却也无话可说。王老六绝望地瘫软在地。慧明和和尚们则暗自得意,以为难关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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