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闻,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冰冷而轻蔑的冷笑,声音不大,却带着战场上磨砺出的铁血杀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曹家?律法?度牒?”
“跟本伯讲律法?你跟那些被你卖去东胡为奴的百姓讲律法了吗?你跟那些被你凌辱致死的女子讲律法了吗?你跟边关那些可能因为你走私的铁器刀枪而死的将士讲律法了吗?!”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如同惊雷炸响:“老子现在是军法行事!你走私军资与东胡,便是资敌叛国!依《大梁军律》,阵前资敌者,主帅有权即刻处决,先斩后奏!”
“别说你只是曹家一条狗!就算南安公曹焕本人敢通敌卖国,老子今天也一样砍了他的脑袋!”
“杀!”
李胜最后一个“杀”字,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亲兵们再无犹豫,不顾慧明等人杀猪般的哭嚎哀求,将他们死死按倒在广场空地上。
咔嚓!
咔嚓!
数颗光头滚滚落地,鲜血喷溅,染红了佛门净地的砖石!
所有的哭嚎、狡辩、威胁,戛然而止!
广场上瞬间一片死寂,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香客们被这雷霆手段震慑,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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