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节度?”房通安一愣,随即想了起来,“哦,是那位武安伯李胜大人?他不是应该回他的燕州了吗?怎么派人到我这枫林县来了?”
他心中泛起嘀咕。李胜的名头他自然知道,前些日子这位伯爷奉诏入京,路过威州地界时,他还曾按照惯例,派人送去过酒肉犒劳,只是当时未能亲自见面巴结上。
如今听说这位爷在京里又立了大功,深得皇帝信任,加官进爵,风头正劲。
但。。。。。。房通安捻着胡须琢磨,李胜官再大,爵再高,他是北境道三州刺史、燕州节度使,管的是燕、云、朔那边的军务民政,跟自己这京畿道威州下辖的枫林县,那是八竿子打不着啊!
他凭什么给自己下命令?
虽然疑惑,但房通安也不敢怠慢。毕竟对方是伯爷、是节度使,一句话就能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衣冠,道:“快请!请到二堂看茶!”
然而,来的两名亲兵根本不吃这套。他们直接被引到了二堂,却拒不落座,更不碰茶水,只是面色冷峻、腰杆笔直地站在那里,如同两尊煞神。
身上那股子沙场带来的血腥气和铁血意味,让养尊处优的房通安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
“房县令?”为首一名队正模样的亲兵开口,声音硬邦邦的,没有任何寒暄,直接从怀中取出一封盖有武安伯印信的文书,递了过去,“奉我家伯爷将令,将此文书交予房县令,并口述事由,请房县令即刻遵照办理!”
房通安被这架势弄得有些心慌,连忙接过文书展开细看。文书内容简意赅,但其中透露的信息却如同一个个惊雷,在他脑中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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