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通安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
一边是手握重兵、圣眷正隆、行事狠辣如同过江猛龙般的武安伯李胜;另一边是树大根深、在威州一手遮天、如同地头巨龙般的世袭南安公曹家!
他这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夹在这两条巨龙之间,简直就是狂风巨浪中的一叶小舟,随时可能被碾得粉身碎骨!
“两。。。。。。两位军爷。。。。。。”房通安声音发颤,试图挣扎一下,“此事。。。。。。此事关乎人命,且涉及寺庙。。。。。。是否。。。。。。是否应先行文按察使司或刑部。。。。。。”
那亲兵队正眼睛一瞪,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房县令!我家伯爷奉旨总督北境道军政,查获资敌叛国重案,依军法行事,有何不可?伯爷令旨已下,莫非房县令想要抗命不成?!”
他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威胁意味不而喻。
房通安吓得一缩脖子,连忙摆手:“不敢不敢!下官绝无此意!绝无此意!下官。。。。。。下官明日一早定当派人前往!”
两名亲兵这才冷哼一声,不再多,转身大步离去,留下房通安一个人瘫坐在太师椅上,面如死灰,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老爷!老爷您这是怎么了?”一直在屏风后偷听的师爷见状,赶紧跑了出来。
房通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师爷的手,带着哭腔道:“完了!全完了!祸事了!天大的祸事啊!”他语无伦次地将事情说了一遍。
师爷听完,也是吓得脸色发白,但他毕竟老谋深算些,沉吟片刻,急声道:“东翁!此事已非我等小小县衙能掺和的了!这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李伯爷我们得罪不起,但曹家我们更得罪不起!那大林寺是曹家的钱袋子和黑手套,如今被李伯爷端了,曹家岂能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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