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了多少人?”他颤抖着问。
“就。。。。。。就两个骑马的军兵。”
听说只有两人,房通安稍稍松了口气,但又更加恐惧——李胜特意派人来,定然是出了大事!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官服都来不及穿整齐,就在师爷和衙役的簇拥下,跌跌撞撞地跑上城头。
借着火把的光芒,房通安看到城下那两名煞气逼人的亲兵,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两。。。。。。两位军爷,下官便是枫林县令房通安,不知伯爷有何吩咐?”
一名亲兵昂首,声音冰冷,如同宣判:“房县令听真!南安公曹宏,勾结大林寺僧侣,犯下杀人越货、掳掠人口、走私资敌之重罪!更于今夜,胆大包天,私调甲兵,偷袭暗杀武安伯爷!”
“什么?!”
房通安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曹宏竟然真的去偷袭了,而且听起来还失败了,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那亲兵继续道:“现曹宏已被伯爷依军法就地正法!曹家庄园已被我军控制!伯爷令你:立刻率领县衙三班六房所有吏员,携带文书印信,即刻前往曹家庄园!协同伯爷清查曹家罪证,登记造册,务必将曹家及大林寺一应罪行,做成铁案,上报朝廷!”
“伯爷有:你若办得好,或可将功折罪!若再敢推诿拖延,或是走漏风声——便以曹宏同党论处,休怪军法无情!”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房通安的心头。曹宏死了?!被李胜杀了?!还要他去协同清算曹家?!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要晕厥过去。但看着城下亲兵那冰冷的目光和按在刀柄上的手,他毫不怀疑,自己若敢说个“不”字,下一秒就可能人头落地!
“下。。。。。。下官。。。。。。遵命!下官这就召集人手!即刻前往!即刻前往!”房通安声音发颤,几乎是哭着应承下来。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他这枫林县衙,已经彻底被绑上了李胜的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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