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一位须发皆白的世袭侯爷气得浑身发抖,出列跪倒在地,声音悲愤,“陛下!李胜此举,形同谋逆!视国法如无物,视勋贵如草芥!若不开此先例,日后我等勋臣,岂不人人自危?求陛下即刻下旨,锁拿李胜进京问罪!以正朝纲!”
“臣附议!”
“臣附议!”
“李胜恃功而骄,无法无天,必须严惩!”
几位勋贵纷纷出,群情激愤。
他们与曹家虽有竞争,但在此事上却是同气连枝,李胜的行为触碰了他们最根本的利益和安全感。
文官集团这边,以首辅牛敦为首,则显得更为沉默和复杂一些。
他们乐见勋贵集团吃瘪,甚至暗中对曹家的覆灭拍手称快,但李胜这种完全不讲规矩、粗暴直接的手段,也同样让他们感到忌惮和不安。这是一个难以掌控的武夫!
牛敦出列,语气相对沉稳:“陛下,李胜所为,确实过于骇人听闻,有违朝廷法度。然,威州刺史奏报中也提及,李胜似乎掌握了曹宏与大林寺勾结、走私资敌乃至意图行刺的确凿证据。。。。。。此事,还需详查。。。。。。”
“证据?什么证据能让他不经朝廷便擅杀国公?”另一位勋贵激动地打断牛敦,“首辅大人,莫非还要为那狂徒开脱不成?”
御座上的朱寿被吵得头昏脑胀,他用力一拍御案,怒道:“都闭嘴!”
少年天子的怒火让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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