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事不可为,保存麾下这些本钱兵马,才是第一要务。这乱世,有兵才有立足之地。
简单的会晤之后,四人各自回营。
很快,四镇兵马派出的“征粮队”便呼啸着奔向汴梁四周的村镇,带起更多烟尘和哭喊。
汴梁城内,雕梁画栋的南安王府邸中,朱余健正对着心腹管家大发雷霆,一张富态的脸气得通红,手中的玉如意几乎要捏碎。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他声音尖利,全无王爷的雍容气度,“左梦庚、上官云中、刘泽清、李国英!这四个杀才!泼皮!土匪!朝廷让他们来是拱卫汴梁的,不是让他们来本王地盘上撒野的!”
管家战战兢兢地汇报着城外的情况。
四镇兵马以“筹措粮草”为名,纵兵四出,如同蝗虫过境。
不仅普通百姓遭殃,连王爷名下位于城外的几处田庄、货栈甚至一处别院,都被“光顾”了,存粮被抢走不少,看守的家丁被打伤,甚至连别院里几个颇有姿色的侍女也被乱兵掳了去。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啊。。。。。。”管家连声劝慰,“如今流寇大军压境,还需倚仗这四位总兵。。。。。。”
“倚仗?本王看他们是比流寇还狠的豺狼!”
朱余健心疼得直抽抽,那些都是他的私产,他的钱!
但他终究不是蠢人,知道管家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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