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胡内部一旦因继承权问题产生动荡,至少在今明两年,南下入侵的威胁将大。大降低,给了他更多喘息和发展的时间。
“好!好啊!”李胜心情大好,甚至亲自给赵铁柱倒了杯温酒,“铁柱,这消息来得及时!吩咐下去,继续密切关注东胡动向,特别是洪泰那几个兄弟的动静!”
“是!”赵铁柱接过酒一饮而尽,领命而去。
夜深人静,鸡鸣屯堡的老宅内,炭盆里的火映照着窗棂上的霜花,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将屋内烘得暖意融融。
洗漱过后,张嫣儿端来一盆温热适中的水,放在李胜脚边。她挽起衣袖,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腕,如寻常百姓家的贤妻一般,自然地蹲下身,替丈夫脱去鞋袜,将他的双脚浸入水中,细细揉搓起来。
水温恰到好处,李胜舒服地喟叹一声,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妻子专注而温柔的侧脸上。
灯光下,她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虽已是节度使夫人,此刻却毫无骄矜之气,只有一种洗净铅华的温婉动人。
他心中爱意涌动,忍不住伸出脚,在水盆里轻轻蹭了蹭她正忙碌的手。
张嫣儿抬头嗔怪地睨了他一眼,脸颊微红:“别闹。。。。。。”
这一眼娇嗔,更是勾得李胜心痒难耐。
他嘿嘿一笑,非但没收敛,反而得寸进尺,一只湿漉漉的脚抬起,故意去碰她纤细的腰肢。
“呀!”张嫣儿轻呼一声,被他咯吱得一颤,就去拍他的腿,“没个正经!水都溅出来了!”
李胜却趁机抓住了她湿滑的手,稍一用力,便将人带得半倚在自己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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