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之后,他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张宁儿那日渐玲珑的身段和与姐姐有几分相似、却更显青涩娇憨的容颜。
再看眼前妻子因嗔怪而愈发动人的风情,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邪火竟“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而且烧得更旺。
他一把将正在絮絮叨叨埋怨他的张嫣儿拉进怀里,不顾她的轻微挣扎,大手熟练地探入她刚刚穿好的衣襟,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误会便误会了,小孩子忘性大,过几日就好了。。。。。。倒是夫人你,如今竟敢埋怨为夫了?看来是为夫不够尽力。。。。。。”
“你。。。。。。你还来?!”张嫣儿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惊得瞪大了眼睛,方才的疲惫和酸软还未消尽,“宁儿刚闹完。。。。。。唔。。。。。。”
抗议的话语被堵了回去。
李胜此刻兴致高涨,哪里还容她拒绝?
轻而易举地便化解了她那微不足道的抵抗,再次将她压在了温暖的炕上。
。。。。。。
汴梁城,南安王朱余健那原本雕梁画栋、暖炉生香的王府大殿,此刻却笼罩在一片冰冷彻骨的死寂之中。
殿外寒风呼啸,卷着细碎的雪沫扑打着窗棂,殿内虽燃着不多的炭盆,却丝毫驱不散文武官员们眉宇间的严霜和心底的寒意。
南安王朱余健裹着厚重的貂裘,臃肿的身躯缩在铺着虎皮的宽大座椅里,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下方分列两旁的,是汴州刺史、忠武军防御使、节度判官、录事参军等一众城内最高级别的文武官员,人人面色凝重,气息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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