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别无选择,在婆子的催促下,只能颤抖着脱下脏污的破衣,用热水洗净身体和脸上的污垢,露出了原本惊人的美貌。
当袁元被迫穿上那套水绿色的女装,挽起发髻时,那张脂粉未施却已倾国倾城的脸,让婆子和亲兵们都是连连惊艳赞叹。
。。。。。。
贺宝刀的死,像一块巨石投入本就暗流汹涌的池塘,在刘宗敏的大营里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这位以勇猛著称的四大将之一,在围攻汴梁的关键时刻,因一场急病一命呜呼,留下的数万精锐和广阔地盘,瞬间成了无主的肥肉。
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炭火盆烧得噼啪作响,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与敌意。
刘宗敏高坐主位,面色阴沉如水。
帐内,另外三位大将张老西、李洪基、罗阿瞒,以及他们麾下一些颇有分量的将领,几乎悉数到场。
他们的目标一致:瓜分贺宝刀的遗产。
“大元帅!”张老西率先开口,“老贺走得突然,大家心里都难受。可这队伍不能散,地盘不能乱!依我看,还是老规矩稳妥。他手下那几万人马,还有占着的几个州县,就由咱们剩下的老兄弟几个平分了,也好早日拿下汴梁这硬骨头!”
“老张说得在理!”李洪基声如洪钟,“咱们当年延州起事的十二个兄弟,如今就剩咱哥儿五个了!一向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老贺没儿子没兄弟,他的家当,自然该由咱们这几个老伙计替他‘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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