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时，他握着钢刀，跟在叔父身后，对着饥饿的流民喊出的口号，突兀地在耳边响起。

那时的自己，满腔热血，最恨的就是欺压良善的狗官和恶霸。

而如今。。。。。。自己手握重兵，却在做什么？

逼奸民女？甚至对男色动了邪念？

自己竟然变成了曾经最憎恨的那种人？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自我厌恶感瞬间将他淹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闯猛地放声大笑起来。

袁元和柳云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笑弄得不知所措，相拥着惊恐地看着他。

笑了好一阵，刘闯才停下来，揉了揉笑出眼泪的眼角，语气变得轻快，“瞧把你们吓的！老子跟你们开玩笑呢！试试你们的胆量！还行，没尿裤子！”

他走过去，看似随意地拍了拍袁元的肩膀，又对柳云娘笑了笑，“起来起来，都起来！我刘闯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还不至于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夫妻二人将信将疑，惊魂未定地站起身，腿还是软的。

他们看着刘闯，无法判断他哪一句话是真，哪一句话是假。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