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这番话,可谓一针见血,点出了问题的关键——信任和安全感。
“说得好!王大嫂,你是个明白人!”李胜赞道,“你所极是,此事由女子出面,确实比男人方便得多,也更能让应募者安心。光是开出工钱还不够,得有人去劝说。”
“好!王大嫂,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王氏闻,又惊又喜,但随即脸上又露出一丝犹豫和期盼交织的神情。她忽然跪倒在地,鼓足勇气道:“大人!民妇。。。。。。民妇若能将此事办成,不敢求金银赏赐,只求大人一个恩典!”
“说。”李胜示意她起身。
王氏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母性的光芒:“民妇守寡多年,只有一个儿子,今年刚满十二岁,甚是聪慧好学。民妇恳请大人,若此事能成,能否恩准我儿。。。。。。入官学读书?”
她知道,燕州官学如今声名鹊起,尤其是教授那神奇的“格物”之学,是寻常百姓子弟鱼跃龙门的绝佳途径。
旁边的王克听得心惊肉跳,既心疼姐姐为外甥豁出一切的勇气,又怕她这“携功求赏”的举动触怒李胜,连忙道:“都督,家姐胡乱语,您千万别。。。。。。”
李胜却哈哈大笑,再次打断了王克:“这算什么恩典?此乃正当要求!求知向学,是好事!”
“王大嫂,我答应你,无论此事最终成效如何,只要你尽心尽力,你儿子入官学的事,包在我身上!”
“而且,若你能成功招募到足够女工,并将女工坊管理得井井有条,本督便正式授予你‘工匠管事’一职,俸禄、地位与男管事同等!专司管理所有纺织女工!”
此一出,不仅王氏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叩谢,在场所有官员和工匠也都震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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