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议论纷纷，猜测着王秀芹的来历，更期待着明天那顿难得的宴席。男人们则大多嗤之以鼻，觉得女人家瞎折腾，但也乐得自家婆娘孩子能去打。打牙祭。

何大嫂和何二嫂交换了个眼神，心里更是像猫抓一样。

她们打定主意，明天一定要来，不仅要来，还要好好看看，这王秀芹唱的到底是哪一出！

腊月十六，何家镇东头那处荒废了几年的小院，迎来了多年未有的热闹。

天刚蒙蒙亮，王秀芹带来的四个学徒和车夫就忙活开了。

他们赶着马车往返镇集，鸡鸭鱼肉、整扇的猪肋排、水灵灵的大白菜、萝卜干菜。。。。。。

一筐筐、一担担地往院里搬。

那阔绰的手笔，让早起的乡邻看得目瞪口呆。

王秀芹还特意从镇上唯一的饭馆请来了掌勺师傅和两个伙计，在临时垒起的灶台前煎炒烹炸，香气顺着寒风飘出老远，勾得左邻右舍的孩子们像小尾巴似的围在院门口，眼巴巴地瞅着，口水咽了一口又一口。

不用王秀芹多招呼，闻讯而来的婶子、嫂子们自发地搬来自家的桌椅板凳，洗刷碗筷，帮忙择菜烧火。院子里很快就坐不下了，桌椅一路摆到了巷子口。

日头近午，寒风吹着，但上百号女人和孩子聚在一起，听着锅碗瓢盆的叮当声，闻着诱人的肉香，每个人都脸上红扑扑的，竟感觉不到多少寒意。

“开席啦！”

王秀芹一声吆喝，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当家主事的泼辣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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