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个球!”罗阿瞒瞪了他一眼,“老子不是你这等废物!他有张良计,老子有过墙梯!火器再厉害,也得打得着人才行!老子人多,耗也耗死他!再说了,他那点鬼花样,老子现在知道了,还能让他再耍一次?”
安平州城外,仿佛一夕之间便换了一番天地。
皇帝御驾亲征、罗河村大破流寇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传遍四野八乡。
这不仅是一场军事胜利,更是一针强心剂,刺破了长久以来被流寇阴云笼罩的压抑。
于是,与冬日严寒截然相反的热潮,在安平州城外涌动起来。
各地闻讯而来的青壮好汉,络绎不绝。他们中不乏习武的庄户子弟、走南闯北的镖师、甚至还有几分胆色的破落读书人。
这些人不仅胆气过人,更带着乱世中磨砺出的精明。
他们盘算得很清楚:皇帝亲军的待遇,早已不是秘密——那五十亩旱涝保收的皇庄良田,足以让全家衣食无忧;每月近二两银子的实饷,更是远非地方团练或寻常官军可比;甚至那“赏赐宫女为妻”的香艳传闻,虽未证实,也足以让无数光棍汉浮想联翩,心驰神往。
不过数日工夫,竟有上万青壮聚集城外,嚷嚷着要投效皇帝,杀贼报国。
端坐于临时行辕的朱寿,看着城外黑压压一片请愿投军的人群,心中那份因胜利而滋长的豪情,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才是民心所向!这才是天子威仪!
他深切感受到了权力和胜利带来的巨大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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