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王疤脸阴恻恻地道,“他这会儿估计还在抱着酒坛子发抖呢。等少主一到。。。。。。”
他没有说下去,但另外两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语——到时候,罗赛成的命运,就由不得他自己了。
岂不知道隔墙有耳!
房门外的义军将领杨绍安,心惊肉跳地溜出了那间房,一路避开巡逻的哨兵,急匆匆赶往罗赛成落脚的大院。
他素日里与罗赛成还算有些交情,得过些照拂,此刻只觉得一股义气冲头,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罗赛成被那三个老贼算计。
当他屏退左右,将张老歪、李拐子、王疤脸三人的密谋原原本本、急切地告知罗赛成后,预想中的惊慌、恐惧或是拉拢商议并未出现。
罗赛成先是愣了片刻,仿佛没听清,待消化完杨绍安话语中的信息,他脸上那因败绩和酒精而产生的颓废瞬间被一股极端扭曲的暴怒所取代!
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酒坛,破碎的陶片和残酒四溅。
“操他娘的三个狗杂种!”
罗赛成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老子还没找他们算作战不力的账,他们倒先想起谋害老子,去捧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好好好!好的很!”
他脸上的疤痕剧烈抽搐着,显得无比狰狞。
杨绍安被他这副模样吓住了,连忙劝道:“将军息怒!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他们三人势大,不如我们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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