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胜闻,饶是他心志坚毅,此刻也不由得大吃一惊,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罗赛成?归降?陛下,此事。。。。。。当真?”
这消息太过突兀,简直匪夷所思!
双方还在安平州、大名府杀得你死我活,皇帝更是斩了其堂兄、主帅罗阿瞒。
罗赛成虽败,但麾下至少还有数万可战之兵,南逃时更是烧毁浮桥,摆出一副据河而守的架势。
怎么转眼之间,就派人来秘密请求投降招安?
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变故?
朱寿显然也处于巨大的震惊和怀疑之中,他走到案前,指着上面一份简陋的、甚至不是正式文书的手札,语气带着强烈的质疑:“密使是带着罗赛成的信物和这份手书。辞恳切,说什么感念天威,不愿部下再遭涂炭,愿弃暗投明,率数万部众归顺朝廷,只求宽恕前罪,给予生路。。。。。。哼,朕看,此中必定有诈!”
他年轻的脸庞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冷峻:“罗阿瞒新丧,血仇未报,他罗赛成身为其堂弟,不思复仇,反而迫不及待要来投降?这不合常理!多半是刘宗敏的诡计,假意投降,诱使我军松懈,或想趁机渡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李胜迅速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皇帝的怀疑合情合理,这突如其来的投降确实充满了陷阱的味道。
“陛下,此事确然蹊跷,不得不防。”李胜沉声道,“然而,若说完全是诈降,臣以为。。。。。。可能性或许未必如想象中那般大。”
“哦?”朱寿看向他,“爱卿有何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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