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几个年轻人战战兢兢地来到御前,依次就皇帝的问题作答。
他们毕竟缺乏系统的儒学训练和深厚的经义功底,回答起来不免有些磕绊,观点也多中规中矩,无非是“劝课农桑”、“轻徭薄赋”等老生常谈,并无太多新意亮眼之处。
朱寿听着,脸上笑容不变,但眼中的期待之色稍减。
他主要是给李胜这个面子。待几人答完,他略一颔首,对其中两个语还算流畅、逻辑尚算清晰的子弟说道:“你二人所,尚知民生疾苦,也算有心。便赏你们国子监生资格,日后当好生进学,莫负朕望。”
虽然只是“尚可”的评价,远不如之前那几位士子得到的赞誉,但这对徐家而,已是破天荒的殊荣!
徐长青带着子侄们扑通跪倒,连连叩首,声音哽咽:“草民叩谢陛下天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们心中清楚,若无李胜那句看似随意的提点,徐家子弟连在这御前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这份恩情,重于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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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凉凉,将大名府城东的别院温柔笼罩。
内宅卧房里,红烛高烧,暖融融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旖旎未散的甜腥气息。
拔步床内,徐雁娘如同被抽去了全身骨头,软软地趴在凌乱的锦被上,浑身上下只盖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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