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寿沉默了片刻,李胜所,与他登基以来所见所闻逐渐重合。
他之前或许更专注于军事胜利,但现在,他开始更清晰地看到那隐藏在烽烟之后的、更加庞大而顽固的症结。
良久,朱寿缓缓吐出一口气,重重地点头,语气中少了几分少年的轻躁,“克捷所,句句金石,深彻肺腑!朕。。。。。。明白了。是朕有些心急了。罗赛成之事,便依你之见,静观其变,同时加紧我等自身之备。至于这吏治、兼并之事。。。。。。”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芒,那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的神色:“待朕回京,稳定局势之后,定要着手厘清!这积弊,总要有人去碰!”
黄河南岸。
连日来的异动,如同不断绷紧的弓弦,让刘闯心中的疑虑达到了。
罗赛成不仅对前往汴梁的命令推三阻四,更以整顿防务为名,将营地周边几个关键隘口和渡头的守军换成了他自己的心腹,整个大营内外隔绝,戒备森严。
这绝非寻常整顿,更像是在防备着什么,或者说,是在准备着什么。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