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领命而去,大帐内暂时陷入了短暂的等待。
帐内只剩下刘闯几人、罗赛成兄弟及少数护卫。
就在这时刻,刘闯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目光如两道冰锥,直刺罗赛成,声音也变得冷硬无比:“罗赛成!我且问你!大帅三令五申,命你前往汴梁述职,你为何一再推脱,迟迟不动?此前你擅杀张老歪、李拐子、王疤脸三位老营兄弟,又是何居心?你在这蒙口镇摆出这般阵势,严防死守,究竟是在防谁?莫非。。。。。。你真已生了二心,欲投那皇帝小儿不成?!”
这一连串疾厉色的质问,如同惊雷炸响,罗赛成猝不及防,脸上瞬间血色尽褪,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慌张与惊愕。
他本能地想要发怒呵斥,但底气不足,那怒意便显得虚浮,反而变成了色厉内荏的狡辩:“刘闯!你。。。。。。你休得胡!血口喷人!我。。。。。。我整顿军务,乃是为了更好地为大帅效力!不去汴梁,亦是因军务繁忙,脱不开身!你如此污蔑于我,究竟是何用意?!”
他这番辩解,毫无真情实感的愤怒支撑,只有被戳破心事的慌乱与强词夺理。
刘闯看着他闪烁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手,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尽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是何用意?”刘闯猛地拔出腰刀,雪亮的刀光映亮了他决绝的面容,“取你这项上人头,以正军法,清理门户!”
话音未落,刀已劈出!
势如闪电,直取罗赛成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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