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罗赛成他真敢。。。。。。”张老西声音干涩,难以置信。
“还有什么不敢?!”刘宗敏将手中的信狠狠摔在案上,“封官许愿!中原道行军招讨使!成武军节度使!哼,皇帝小儿倒是大方!若非闯儿机警果决,我等此刻怕是已被这叛徒从背后捅刀子了!”
李洪基瓮声瓮气地骂道:“直娘贼!老子早就看这罗赛成不是个好东西!脑后长反骨的货色!”
愤怒之后,是更深沉的忧虑。
张老西眉头紧锁:“大哥,罗赛成虽死,但他那几万人马经此一事,必然人心惶惶,战力大打折扣。刘闯侄儿虽暂时稳住局面,但难保没有二心者。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北边那小皇帝刚刚在河北打了胜仗,气势正盛,如今又招降罗赛成未果,难保不会恼羞成怒,寻机南下。四周那些原本观望的官军,如李国英、上官云中之流,见皇帝赢了罗阿瞒,胆子怕是也肥了,蠢蠢欲动。咱们这汴梁城。。。。。。恐怕没那么容易啃下来了。”
李洪基也附和道:“老西说得在理。咱们围城快两个月,城里虽然艰难,但一直没露败象。”
刘宗敏沉默着,胸膛剧烈起伏。张老西和李洪基的话,句句都戳在他的痛处。
事实上,近来他接到的消息,没有一件是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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