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梁员外和梁谦、梁逊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打了一场胜仗。
而一直紧绷着神经、用沉默作为武器的鸿娘,此刻也终于松懈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公爹和两位平日里精于算计的大伯子,如今为了逼自己丈夫去做官,竟然争相表态要掏银子,而丈夫这副被“赶鸭子上架”的模样,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罢了,不管过程如何曲折,目的总算是达到了。
丈夫这怯懦的性子,歪打正着,反倒让家里这几个铁公鸡,主动拔了毛。
。。。。。。
夜色深沉,别院内宅一片宁静。晚膳过后不久,徐雁娘便觉小腹隐隐作痛,身下有了熟悉的潮意,知晓是月事来了。
她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与歉然,晚间洗漱时便格外仔细,待李胜也梳洗完毕上了床,她偎依过去,带着几分怯怯的讨好,轻声道:“老爷,妾身。。。。。。妾身身上不便了。。。。。。”
李胜闻,并无不悦,只是将她往怀里拢了拢,拉过锦被盖好,语气温和:“嗯,那便好生歇着。”
他今日忙碌整日,此刻温香软玉在怀,虽不能尽兴,却也享受这份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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