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鸾。。。。。。如今竟成了阶下之囚,据说还在御前被打了板子,招供了一切,声名扫地,前程尽毁。。。。。。
想到这里,柳小宛的心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泛起一丝复杂难的酸楚。那并非炽烈的爱恋,更像是对一段洁净过往的凭吊,对物是人非的唏嘘。
她知道自己如今是李胜的人,身心皆系于武安侯府,不应,也不能再为外男牵动心神。
可那毕竟是她晦暗人生中,曾偶尔闪过的一点微光,如今这微光以如此不堪的方式骤然熄灭,总归是让人难受的。
“妹妹这是怎么了?大好的天光,对着本书发呆?”一个娇脆婉转的声音带着笑意从门口传来。
柳小宛一惊,抬头望去,只见顾香君穿着一身海棠红缕金撒花长裙,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柳小宛连忙起身,勉强笑了笑:“顾姐姐来了,快请坐。我不过是。。。。。。有些走神罢了。”
顾香君却不接她的话,自顾自地在柳小宛对面的绣墩上坐下,笑道:“走神?我看妹妹这神,怕是走到那皇宫诏狱里去了吧?”
柳小宛闻,脸色倏地一白。
顾香君见状,心中了然,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我的傻妹妹!姐姐我虽比你早进府些时日,但也看得出,老爷待你是不同的,你这清冷的性子,也合该在这府里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外面那些风风雨雨,是是非非,跟咱们有什么相干?”
“那姓周的,过去如何,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他是他,你是你!他自持身份,妄议朝政,触怒天威,那是他自找的!你如今是武安侯府的人,心里只能装着老爷,装着这个家!万不可再为那些不相干的人,起一丝一毫的念头!”
柳小宛被她点破心事,又是羞愧又是后怕,低声道:“姐姐,我。。。。。。我没有,我只是。。。。。。”
“没有就好!”顾香君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妹妹,听姐姐一句劝,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就当什么都没听过,什么都不知道!咱们在这府里,安安分分,伺候好老爷,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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