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由充分,态度坚决。
薛凝玉虽觉有些突然,但想着大姐难得回京,又是为母亲祈福,便不再多。
薛黛玉性子清冷,对此无可无不可,也默认了。
佛光寺对此自是欢迎之至,这些高门大户的女眷留宿,香火供奉自是丰厚。
知客僧连忙安排了三间相邻的、最为清静整洁的上等禅院,一应被褥用具皆换上崭新的,又备下了精致的素斋。
是夜,姐妹三人在禅堂伴着青灯古佛、袅袅梵音,诵读了近一个时辰的经文。
直至夜深,薛凝玉和薛黛玉都面露倦色,薛润玉却依旧显得精神奕奕。
回到各自禅院后,薛润玉先去看了一双儿女,见他们舟车劳顿加之白日玩闹,早已在乳母照料下睡得香甜。
她耐心等到寺院钟声停歇,万籁俱寂,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这才悄悄换了身深色的、不起眼的常服,用披风裹住头脸,只带着那名忠心耿耿的昆仑奴,避开了巡夜的僧人,从禅院后角门悄无声息地溜出了佛光寺。
寺外不远,有一处看似寻常的客栈,实则是薛润玉当年的陪嫁产业之一,平日里由可靠的心腹打理。
今夜,客栈早已接到密令,提前遣散了所有无关的伙计和住客,内外一片寂静,只有二楼一间上房亮着微弱的灯火,以及守在后门处,如同石雕般的昆仑奴。
薛润玉由昆仑奴护送着,熟门熟路地进入客栈,径直上了二楼。
她推开那间特定客房的门,室内烛光温暖,陈设雅洁。她走到窗边,轻轻掀起帘角一角,目光投向楼下漆黑寂静的街道,心中既紧张又充满了难的期待。
几乎就在约定时分,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客栈后门。
守门的昆仑奴如同接到指令般,无声地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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