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拥着说了会儿闲话,多是润玉抱怨岭南湿热,询问些京师趣闻,李胜则拣些无关紧要的说了。
忽然,李胜似是想到了什么,似无意地问道:“说起来,你夫君此番立下大功,他为何偏偏选中了那里?荆湖虽好,却也四战之地,不比岭南安稳。”
薛润玉正眯着眼享受他的抚弄,闻连眼皮都懒得抬,随口道:“他那些军国大事,我一個妇道人家哪里懂得?许是。。。。。。许是觉得岭南待腻了,想换个地方吧。或许真如他奏疏所说,想离中原近些,好为朝廷出力?”
李胜低头看着她这副慵懒媚态,心中了然,知道她或许是真不清楚,或许是不愿多谈。
他也不再追问,只是坏笑着凑近她耳边,戏谑道:“他若知道自家夫人在这这般模样,会不会后悔带你来京师?”
薛润玉被他这话羞得耳根通红,忍不住睁开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伸出绵软的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反唇相讥:“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占了天大的便宜,还在这里卖乖!若非念在燕州旧情,谁稀罕理你!”
她这含羞带嗔的模样,别有一番风情。
又温存了片刻,薛润玉看了看窗外天色,虽然万般不舍,却也不得不挣扎着起身。
她扶着酸软的腰肢,嗔道:“不行了,得回去了。再晚,两个妹妹也该起疑了。”
她一边窸窸窣窣地穿着衣物,一边回头看向依旧慵懒靠在床头的李胜,眼中满是依恋与未尽之意,咬了咬唇,低声道:“明日。。。。。。明日你可还来?”
李胜看着她那期待又带着几分忐忑的眼神,想到这妇人的大胆与风情,心中也是一动。
他略一沉吟,想着明日似乎并无紧要军务,便点了点头,“既然夫人盛情相邀,岂能辜负?明日此时,此地如何?”
薛润玉闻,脸上顿时绽放出惊喜的光彩,仿佛所有的疲惫都被驱散。
她快步回到床边,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带着香气的、匆匆的吻,语速飞快:“一为定!我等你!”
说罢,不敢再耽搁,整理好仪容,披上披风,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开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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