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宗正府的宗丞是一位面容和善的中年人,他捧着礼册,恭敬地问道,“按制,需上追三代。下官等需记录清楚侯爷先考、先妣以及祖父母、曾祖父母的名讳、籍贯,以便拟定追赠封号。不知侯爷可否详述?”
李胜点了点头,略一沉吟,依照脑海中融合的记忆,缓缓道:“家父讳‘满’,母亲卜氏,均已故去多年。祖父讳‘大山’,祖母。。。。。。印象中是姓王。至于曾祖。。。。。。”
他顿了顿,摇了摇头,“名讳确实记不清了。只知我曾祖那一辈,是从东南镇海卫迁至燕州落户军屯的。家中数代单传,人丁不旺,族谱散佚,更久远的,便无从知晓了。”
几位官员闻,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
三代单传,且上溯到曾祖便已名讳不详,这在注重宗族传承的当下,着实显得有些“根基浅薄”。
尤其是对于即将尚公主的武安侯而,若大婚之时,连个撑场面的同宗族亲都无,未免有些不够圆满,甚至可能被一些酸腐文人暗地里非议。
礼部那位郎中捋了捋胡须,带着关切的笑意,委婉地说道:“侯爷功勋卓著,乃国家柱石,如今又蒙陛下赐婚,恩宠无双。只是。。。。。。这夫家宗亲单薄,于大婚吉礼之上,终究是稍显。。。。。。嗯,若能寻得几位同宗,届时前来观礼,既显家族兴旺,也更添喜庆,不知侯爷意下如何?”
这话说得客气,实则是在暗示李胜,最好能“找”些亲戚来充充门面。
另一位官员也附和道:“是啊侯爷,下官等可协助查证。燕州军屯的册子,或镇海卫那边的旧档,或许能有线索。”
老赵叔在一旁听着,也忍不住插话道:“侯爷,老赵我记得,你爹生前好像提过一嘴,老家镇海那边,好像是有几门远亲,只是年头太久,早就断了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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