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嚎，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衣衫，整个人如同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去，但他依旧咬紧牙关，怒视着施暴者。

“说！带路！饶你不死！”蒙兀首领踩住他扭曲的手臂，厉声逼问。

部落首领因剧痛而面容扭曲，却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带…带路了…你们…也不会放过我的族人…我的…妻子儿女…都在公主城…我…死也不说…”

他知道，就算屈服带路，以蒙兀人对铁勒的刻骨仇恨，以及东胡斩草除根的作风，自己和族人也绝无幸理。

更何况，他的家眷都在公主城，他岂能引狼入室？

“好！是条硬汉子！但老子看你能硬到几时！”一个性情暴戾的蒙兀首领眼中凶光一闪，抽出了腰间的弯刀。

惨无人道的酷刑持续着。

为了逼问情报，这些蒙兀人用尽了手段，甚至当众阉割了这位铁勒首领。

鲜血染红了身下的草地，首领的喉咙已经喊破，只能发出嗬嗬的嘶气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但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里，除了无尽的痛苦，依旧是没有丝毫屈服的意志。

阿巴泰始终冷眼旁观，如同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

他需要情报，但更欣赏硬骨头。

只是，这硬骨头此刻挡住了他的路。

几名蒙兀首领折腾了半晌，见这铁勒人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意识模糊，却依旧不肯开口，心中那股暴虐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草原崇尚勇士，即便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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