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朱寿听完,脸上却并未出现被冒犯的怒容。
他深深看了李胜一眼,反而叹了口气:
“姐夫的担忧,朕明白。你是真心为朕,为这大梁江山着想。”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宫墙外的天空,“可是姐夫,朕这大梁的中兴之路,也不能全由你一人背负。朕学汉武帝,或许手段酷烈,或许会得罪人,但朕必须这么做!必须尽快拥有一支完全听命于朕、足够强大的军队!否则,内有藩王权臣,外有流寇东胡,朕这个皇帝,做得还有什么滋味?”
“些许风险,朕担得起!若真有人敢因此作乱,那便正好,朕用新军的刀枪,将他们一并扫除!”
李胜看着皇帝知道再劝无用,心中暗叹一声,拱手道:“陛下既有决断,臣。。。。。。遵旨。”
京师,西城,一处门楣不算显赫、内里却别有洞天的宅邸。
此地乃是一位闲散伯爵的外宅,素来隐蔽,今夜却悄然迎来了十余顶不起眼的小轿。
轿中之人,皆是往日里或在朝堂争权、或因清流浊流相互鄙薄,甚少往来的勋贵与高级文官。
密室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张张或肥硕或清癯,此刻却同样阴沉愤懑的脸庞。空气中弥漫着上等檀香,却压不住那股子躁动不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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