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母这才意识到大祸临头,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脸面了,扑到王司吏脚边,抱住他的腿哭嚎道:“王司吏!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们可是安分守己的良民啊!您可得替我们说句话啊!”
王司吏哪里还敢沾惹,生怕被牵连,对左右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这聒噪的婆娘先给我押起来!堵上嘴!”
立刻有两名兵丁上前,粗暴地将鸨母架起,不顾她的挣扎哭喊,用破布塞住了她的嘴,率先拖了出去。
后院绣房内,董真真与陆谦也听到了前厅传来的嘈杂呵斥声。
董真真柳眉微蹙,放下茶盏:“外面何事喧哗?”
陆谦亦是面露不悦:“光天化日,何人敢在此撒野?真真姑娘勿忧,待陆某出去看看。”
二人刚起身走出绣房,便与带兵搜查过来的戚祥迎面撞上。一名被兵丁押着的龟公立刻指着董真真叫道:“军爷!就是她!她就是董真真!”
戚祥冰冷的目光瞬间锁定在董真真那张清丽脱俗却此刻微微发白的脸上,确认无误,直接下令:“拿下!”
两名如狼似虎的精武军士兵立刻上前,就要扭住董真真。
“住手!”
陆谦见状,下意识地挺身而出,挡在董真真身前,虽然心中也有些发怵,但仍强自镇定,摆出读书人的架子,对着戚祥拱手道:“这位将军,在下钱塘举人陆谦!不知真真姑娘所犯何事,劳动大军前来?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可否。。。。。。”
他话未说完,戚祥根本懒得听他啰嗦,直接对旁边士兵道:“此人与其同处一室,形迹可疑,一并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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