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武军规矩,全家必须识字通文,能写会算,刘德功虽写不出锦绣文章,看不懂诗词歌赋,但阅读军令、书写文书、计算粮饷却毫无问题,甚至比许多穷酸秀才还利索。
他只是。。。。。。不通那些风花雪月罢了。
吃饭时,刘德功如往常一般,一边大口吃着董真真做的、如今已勉强能入口的汤饼,一边絮絮叨叨说着今日带队巡逻时遇到的趣事,哪个新兵蛋子闹了笑话,哪匹战马尥了蹶子。
往常董真真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如同泥雕木塑。
今日,许是柳小宛来访勾起了心事,又或是别的什么缘由,她竟破天荒地,在刘德功说到好笑处时,极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就这么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回应,却让刘德功愣了片刻,随即黝黑的脸上绽开巨大的惊喜,嘴咧得老大,扒饭的动作都快了几分,絮叨得更加起劲了。
饭后,天色已彻底暗下。
油灯如豆,光线昏黄。
刘德功洗漱完毕,爬上土炕,见董真真背对着他躺在里侧,便如往常一般,大手熟稔地探进她的寝衣里,摸索着解开裤带,将那条单薄的绸裤褪下。
他粗壮的身躯覆了上去,那根早已坚硬灼热的粗长物事在入口处沾着些许湿意磨蹭了两下,便一如既往地急躁,腰身一挺,尽根没入了那已然熟悉却依旧紧窄的幽壑之中。
董真真身体习惯性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这些天,她早已习惯了这种毫无前戏、直来直去的侵占,习惯了在麻木中等待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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