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更是悲从中来,泪水掉得更凶,偏过头去,瘦削的肩膀微微耸动,显得无比委屈和可怜。
李胜见她这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哪里还硬得起心肠,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和一丝怜惜。
他叹了口气,凑近了些,放软了语气,拿出平日里哄张嫣儿和朱美谨的功夫,开始温安抚,插科打诨地逗趣起来。
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入星月楼客栈幽静的侧门,在内院稳稳停住。
薛黛玉率先下车,依旧板着一张俏脸,但相较于方才街头的激动,气息已然平顺了许多,显然李胜一路上那番插科打诨、半真半假的安抚起了些作用。
她也不回头,径直走向内账房。
李胜跟在她身后,心中盘算着这场“审讯”该如何应对。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屋内暖香融融,却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薛黛玉转过身,背对着窗户,光线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清冷的轮廓。
“我大姐。。。。。。润玉,她肚子里那个,是不是你的种?”她开门见山,声音冰冷,没有半分迂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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