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那边,一连串的大胜,眼看又要收复汴梁,消息传来,朝野上下无不欢欣。可不知为何,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慌得厉害。总觉得。。。。。。一切都太顺了,唯恐他年轻气盛,出了什么意外。。。。。。”
母性的担忧,让她在情郎面前卸下了太后的威仪。
李胜收敛了玩笑之色,轻轻揽住她光滑的肩头,安慰道:“灵徽,你多虑了。陛下已非昔日少年,他自登基以来,勤于军政,尤其在练兵用兵一道上,展露出的天赋有目共睹。临清大破流寇主力,乘胜追击,皆是其决断英明,将士用命之果。此乃他自身本领所致,你切莫再以看待孩子的心态去担忧他了。”
周太后听他分析得在理,心中稍定,但又道:“那。。。。。。等收复了汴梁,是不是该劝他班师回朝?京师终究需要天子坐镇。”
李胜一边漫不经心地用手揉捏把玩着她那依旧饱满挺翘的雪峦,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一边沉吟道:“恐怕陛下不会答应。依我猜想,陛下雄心勃勃,定然想趁此大胜之势,一鼓作气,继续收复洛阳、河东,乃至长安。至少,也要拿下洛阳,控扼中原咽喉,此次出征才算告一段落。”
“洛阳?那八关险要,岂是易与之地?这得要多久时间?”周太后一听,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他大婚之事已经拖了又拖,皇后和几位贵妃的人选,我这边都已初步定下,就等他回来。。。。。。”
“短则数月,若战事顺利,或可克竟全功。”李胜分析道,“但若战事陷入僵持,凭借洛阳地利,拖上一两年也未可知。”
“一两年?!”周太后愈发担忧,“这如何使得?终非长久之计。。。。。。”
李胜见她忧心忡忡,便温安慰:“你也别太过焦虑。流寇虽据地盘,实则乌合之众,我军新胜,士气正旺。况且,朝廷如今更大的威胁,或许并非外敌,而是内部诸多积弊。相信陛下心中亦有考量,待战事稍见拖延之象,我自会上表,陈明利害,劝他早日回京坐镇,以安天下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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