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朱寿将表章重重地拍在御案之上,胸膛微微起伏,心中已是勃然大怒!
好一个张天赐!
你父亲尸骨未寒,你便敢如此放肆!
什么“军民推举”,什么“权宜之计”,分明是趁朝廷无力西顾,行那自立之实!
更可恨的是,竟还敢主动向朕索要公爵之位!
你张天赐何德何能,敢觊觎这等显爵?
你张天赐又有何尺寸之功,敢与朕讨价还价?!
想到自己自临清以来,亲冒矢石,连战连捷,收复失地,威震中原,方才树立起这赫赫权威。
那张灵轨其子张天赐更是籍籍无名,如今竟敢如此僭越!
朱寿强压着怒火,盯着跪在地上的使者,语气冰冷地讥讽道:“张老将军镇守凉州,辛苦多年,朕是知道的。只是这张天赐。。。。。。朕印象不深,不知有何等惊天动地的功勋,竟能让凉州军民‘一致推举’?又需要‘西凉公’这等爵位,才能招抚蛮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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