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玉还在徒劳地挣扎,衣衫在拉扯间渐渐凌乱,露出雪白的肌肤。
直到李胜深深地闯入。
“呃啊。。。。。。”
凝玉所有的挣扎和嗔骂,瞬间化作了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呻吟,身体诚实地迎合了上去,仿佛干涸已久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
半个时辰后,云收雨歇。
屋内弥漫着情欲过后的靡靡气息。
凝玉香汗淋漓,发髻散乱,慵懒地趴在李胜汗湿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之前的羞耻、尴尬、推拒,早已在那一波波汹涌的情潮中消散殆尽。
她开始断断续续地诉说起来。诉说着这两年在北静王府如履薄冰的煎熬,诉说着对丈夫野心连累家人的恐惧,诉说着独自抚养孩子的艰辛,也诉说着内心深处,对他那份不敢说的思念与牵挂。
。。。。。。
建武五年,夏末,关外草场经过一季生长,正是战马膘肥体壮之时。
蛰伏两年,厉兵秣马的东胡大汗洪太吉,终于撕毁了去年还惺惺作态的“和谈”面具,尽起八旗精锐,并征发大量包衣阿哈,汇成十七万大军,如同压抑已久的黑色风暴,分三路猛扑大梁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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