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自我谴责几乎将她淹没。
“不能再这样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石大嫂,”她声音沙哑地吩咐,“以后,武安侯那边若无十万火急的国事,私下里的传信,一概不必再报与本宫了。本宫要静心为陛下祈福。”
石大嫂深深看了太后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同情,躬身应道:“是,娘娘。奴婢明白了。”
慈宁宫那场母子对谈,虽然未必全然消弭朱寿内心深处所有的疑虑,但使得他能够暂时将注意力从宫闱秘闻转移回岌岌可危的国事上来。
然而,放眼望去,国事的糜烂程度,让刚刚稍感宽慰的朱寿,心头再次压上了千斤巨石。
中原方面,刘宗敏在吞并西川、收降刘泽清部占据汴梁后,声势达到顶峰。
其兵锋并未停歇,转而向南,猛攻湖广。
镇守荆湖的节度使、镇南伯王孟雄,在流寇携大胜之威、兵力膨胀且缴获大量官军装备的猛烈攻势下,节节败退,损兵折将,如今已退守襄阳一线苦苦支撑,告急文书雪片般飞向京师。
更令朝廷颜面扫地的是,据最新细作传回的消息,盘踞长安的“大汉皇帝”刘宗敏,竟然准备在秋日仿效朝廷开科取士,俨然要建立长久政权,与朝廷争夺天下士人之心!
东南方面,金陵的北静王朱旻,在江南士绅源源不断的钱粮支持下,“监国”小朝廷运转得“有声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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