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散落着破损的独木舟碎片,渔网被撕烂丢弃。
更令人心惊的是,在废墟之间,隐约可见一些深色的、不规则散布的痕迹——那是干涸的血迹。
“下船!搜索!”殷镇东脸色铁青,第一个跳下舢板。
五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迅速登陆,呈战斗队形散开,搜索整个聚居区。
景象越来越触目惊心:被砸碎的陶罐,散落的工具,还有。。。。。。几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
从残留的服饰和饰品看,都是他们认识的乌南干部落成员。
死者有男有女,有的明显是被重器击打致死,有的则是被箭矢射穿。
一些尸体有被拖拽和剥取衣物的痕迹。
“这是什么人干的?!”
殷镇东蹲下身,仔细检查一具男性尸体旁的脚印和拖痕。
脚印杂乱,至少有数十人,且脚印特征与乌南干人惯常的软底兽皮鞋不同,更像是一种硬底鞋或直接赤脚。
殷镇东沉声道,“应该是三到四天前发生的。”
就在搜索队以为没有幸存者时,一名士兵突然听到废墟边缘的灌木丛中传来轻微的响动。
他举枪瞄准,厉声喝问:“谁?!”
灌木丛瑟瑟抖动,却没有回应。
“可能是野兽。”另一名士兵说。
但殷镇东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
他盯着那处灌木,用这几个月学会的有限乌南干语喊道:“我们是朋友!殷镇东!”
沉默。
殷镇东解下腰间一个皮袋——那是酋长阿图克送给他的,里面装着双方结盟时交换的信物。
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灌木丛终于分开一条缝。
一张脏污、惊恐的年轻面孔露了出来,眼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是个女孩,大概十二三岁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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