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们似乎深谙如何延长痛苦和制造恐惧,先是割掉了生殖器,然后又是四肢等等。
那甲喇额真起初还能厉声咒骂,很快就变成了凄厉的惨叫,最后连惨叫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野兽般的嗬嗬声,目光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巴特尔等人却兴致勃勃,如同进行一场娴熟的表演,不时还向朱寿和李胜这边投来讨好的目光。
朱寿始终面色平静地看着,仿佛在欣赏一出与己无关的杂耍。
折磨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直到那甲喇额真奄奄一息,巴特尔才在朱寿略显不耐的微微颔首示意下,一刀砍下了他的头颅,结束了他的痛苦。
血淋淋的头颅被高高挑起,巴特尔像献上战利品一样,再次向朱寿行礼。
“陛下,恶徒已伏诛!”巴特尔脸上带着残忍的满足和邀功的期盼。
朱寿淡淡点头:“嗯,斡亦剌部忠心可嘉,作战亦勇猛。朕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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