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朱寿目光炯炯。
“陛下,”李胜道,“各庄园解救之包衣阿哈,数量已极为庞大,且仍在不断增加。彼等久受东胡奴役,惊魂未定,安置管理,耗费甚巨,亦拖累我军行动。不若明发诏令,公告所有被解救及仍在东胡控制区之包衣百姓:天兵至此,解民倒悬。凡愿归顺王化者,可自行结伴,前往我军后方之海山关登记造册,朝廷将予以安置,分给田地,永脱奴籍。凡迟疑不去,或助东胡守城抗我天兵者,则以东胡死忠论处,大军到时,一概不留!如此一来,既可瓦解贺图城内本就不稳之人心,驱使更多人口脱离东胡控制,削弱其潜在人力,又可减轻我军沿途负担,使大军能轻装疾进,直扑贺图!”
朱寿听罢,略一思索,便拊掌笑道:“妙策!攻心为上,釜底抽薪!传朕旨意,即刻以白话明文,广贴告示,并令归顺之包衣口口相传:凡我汉家儿女,被胁为奴者,速往海山关!不从者,即为胡虏陪葬!”
旨意迅速拟就,加盖皇帝宝印,由快马传令兵及早已准备好的宣谕队,携大量抄写的告示,向后方及大军两侧尚未清理的区域散去。
解决了包衣人口牵扯精力的问题,李胜又指向地图上海岸线的一处:“陛下,还有一事。辽东寒冬将至,陆路转运粮草辎重,日益艰难。我军现有补给线,自蓟州、山海关而来,路途遥远,损耗极大。臣观地图,贺图城东南方向,临海有一处,名曰黑鱼口。此地有天然避风港湾,水势较深,虽无大型码头,但稍加修建,便可停泊中型海船。若我军能分兵一支,南下攻取黑鱼口,并就地征发民夫、利用缴获木料,抢建简易栈桥码头,则可令塘沽水师、登莱水师之运粮船队,直接驶抵黑鱼口卸货。由黑鱼口至贺图城下,陆路不过百余里,且多为平缓地带,运输效率将大。大提高,更能不畏冬季河流冰封、道路雪阻之患!此乃确保我军后勤,长久围困乃至攻克贺图之关键!”
朱寿走到地图前,仔细观看黑鱼口位置,眼中精光闪烁:“水陆并举,以海补陆。。。。。。武安侯深谋远虑!此策大善!便依你之见,需分兵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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