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捶打着自己的胸膛,泣不成声:“我的爹娘,我的婆娘,我那一双儿女。。。。。。全死在城破那天了!我。。。。。。我活着,就是为了等今天!等王师打回来的这天!将军!侯爷!求您了!让我入营吧!我不求饷银,只求发给我一把刀,一副甲!让我打头阵!我要亲手砍下几个东胡崽子的人头,祭奠我爹娘妻儿,祭奠当年死在城里的弟兄们!”
他身后几个老者也跟着磕头哀求,他们都是当年城中幸存的军户、民壮,被俘后沦为奴隶,熬过了非人的岁月,心中积郁的仇恨与屈辱,早已深入骨髓。
此刻看到“自己人”的旗帜和甲胄,那股压抑了数十年的血气,竟然重新翻涌上来。
更多的年轻阿哈们则茫然地看着,有些被老者的情绪感染,眼中也泛起泪光和恐惧。
李胜端坐马上,看着脚下这群悲愤欲绝的老者。
他理解他们的心情,但军队不是收容复仇之所,尤其对于这些年纪已大、体力衰退、且未经任何训练之人。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透过亲兵的复述,清晰地传开:
“王承柱,还有诸位父老,你们的心情,本侯明白。四十一载屈辱,血海深仇,天地共鉴!”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