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其走远,韩烈忍不住问道:“侯爷,您看此人所。。。。。。可信否?”
李胜望着刘璐被带走的方向,目光幽深,缓缓道:“所战术,合情合理,与我等猜测相近。所述旗中情状,亦非全然虚构。”
他话锋一转,声音低沉了几分:“然,其投降过于‘主动’,情报过于‘详尽’,一个自幼生长于虏中、看似机灵的旗丁,在如今东胡大势已去、我军兵威正盛之际,阵前倒戈以求活路,或许可能。但如此精准地掌握核心军机,并‘恰好’在我军前锋逡巡不前、急需情报之时前来投献。。。。。。未免太过‘巧合’。”
韩烈等人闻,心中一凛:“侯爷是说。。。。。。此人有诈?可能是东胡派来的死间,故意提供真假掺半的情报,引我军入彀?”
“亦或,是某些别有用心之人,想借我军之手,达成其他目的。”
“情报未必全假,但需慎之又慎。传令,再派三组最精干的夜不收,不从大路,绕行险僻小道,务必潜入老河套以北,核实‘鹰嘴崖’是否有东胡指挥中枢,以及两侧密林伏兵之具体情况。同时,将此降卒及其供词,快马详细禀报陛下。大军,暂缓前进,加固营垒,继续侦察。”
三组最精锐的夜不收,皆是选自边军老卒和猎户出身的好手,趁着夜色和黎明前的昏暗,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脱离大营。
与此同时,对刘二狗的“优待”与暗中监控也在继续。李胜甚至指派了一名略通医道的文吏去与其“闲聊”,表面是关怀其“弃暗投明”后的身心,实则从饮食起居、谈细节中继续观察。
刘二狗被安置在一顶单独的帐篷里,有暖炉,有热食,看守看似松懈,实则外松内紧。
他表现得感恩戴德,对任何询问都“知无不”,反复强调自己情报的真实性,并焦急地催促大军应当“速速行动,以免东胡人见我军迟迟不动而生疑改变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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