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济济一堂的旗主、贝勒、固山额真们几乎不见踪影——他们大多已葬身风雪,或正亡命奔逃。
此刻站在这里的,多是些中低级的章京、牛录额真,以及范文成、宁干我等寥寥几个汉官。
“大汗!诸位大人!”一名刚刚从城外逃回的镶黄旗拨什库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恐惧,“奴才亲眼看见。。。。。。尼雅翰旗主的认旗倒了。。。。。。察哈台旗主的人马被铁勒骑兵冲得七零八落。。。。。。阿铎贝勒和鄂尔泰大人。。。。。。生死不明!梁军主力漫山遍野,正朝贺图压过来!最迟。。。。。。最迟三日,必到城下!”
又一个更加绝望的消息被证实。
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几个年轻些的章京腿肚子都在打颤。
“胡说!动摇军心!”一名正黄旗的甲喇额真厉声呵斥,但声音里的色厉内荏谁都听得出来。
城外发生了什么,大家心里其实都有数,只是不愿、也不敢面对。
“城防如何?粮草还能支撑几日?”鳌保嘶哑着嗓子问道,这是他眼下最关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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