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后死死抓着案角,指甲几乎掐进紫檀木里。她咬着唇,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从齿缝间漏出细碎的呻吟。
李胜俯身,吻着她的后颈,“这里隔音好,外面听不见。”
“不。。。。。。不行。。。。。。”周太后摇头,长发散乱。
李胜却故意加重力道,顶得她花枝乱颤。
终于,周太后忍不住了,压抑的呻吟变成破碎的娇喘:“啊。。。。。。轻点。。。。。。慢些。。。。。。”
“慢不了。”李胜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猛,“想你想了这么久,今天要个够。”
周太后很快溃不成军。
“胜。。。。。。胜哥。。。。。。”情动之时,她忘了身份,唤出私底下的昵称,“我不行了。。。。。。要死了。。。。。。”
李胜低吼,最后几下猛冲,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花宫。
周太后浑身痉挛,达到极致的巅峰,眼前一片空白。
许久,两人才渐渐平息。
周太后瘫软在御案上,浑身香汗淋漓,宫装凌乱,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她喘着气,脸上红潮未退,眼中水光潋滟,竟是比少女还要娇媚。
李胜整理好衣袍,将她扶起,为她擦拭整理。
“你呀。。。。。。”周太后嗔怪地瞪他一眼,“每次都这么胡来。万一被人看见。。。。。。”
欲望上来时,理智总是退居二线。
周太后靠在他怀里,“听说你新纳的那个江南妾室,很得你宠爱?”
李胜失笑:“吃醋了?”
“谁吃醋了。”周太后撇嘴,“哀家是太后,犯得着跟一个小丫头吃醋?”
话虽如此,语气里的酸味却掩饰不住。
李胜搂紧她,柔声道:“她不过是帮我打理生意的,跟你不一样。在我心里,你永远是特殊的。”
_x